她就更不能和离。
这才是长久之计。
顾令筠把奏疏丢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寒关战事朕已派遣宁常德去,谢卿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自己的夫人蘅芜绾丝吧。”
“陛下,宁常德一介书生如何懂得带兵打仗!臣请旨协同!”谢却山愣住,雪儿的父亲若是去了边关,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
顾令筠盯着他神色不悦:“不允,出去。”
谢却山捏紧拳头,不敢冒犯天威:“臣告退!”
人走后。
刘朝恩端来一杯小龙团茶:“陛下,宁大人在家中哭了一宿,写信给宁贵妃,娘娘回了一句‘陛下恩赐,父亲可去’。”
顾令筠转了转手上的碧玉扳指,眉目内敛思虑其中:“让尤仁贵盯着他。”
“是。”
“陛下皇后娘娘请您去景宁宫。”刘朝恩躬身道。
顾令筠抬脚往寝宫走:“她还在?”
刘朝恩清楚这个她是谁:“谢夫人还在。”
顾令筠走进去,目光落在龙床上。
沈姒衣裙整齐,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
嘴里还念念有词。
“要是把这个直接烧了不就不怕了。”
“烧什么?”顾令筠来到她身后,看到她攥紧了那把戒尺。
沈姒迅速把戒尺塞进了被子里,转身贴上男人的怀抱:“陛下,您回来了!”
少女姿态青涩纯情,她笑得貌美如花,声如冰脆清铃,别人少有这份绝色。
顾令筠没计较她拙劣的欲盖弥彰,她竟能跟一把戒尺说了这么久的话:“朕要去皇后宫,不可胡闹。”
他扯下她的手臂,让人进来更衣。
沈姒抿了抿唇,想到谢明姝已经当上皇后了,她歪着头若有所思。
“那陛下晚上还回来吗?”
给陛下宽衣解带的刘朝恩手轻轻一抖,好在陛下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