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紧闭的大厅门口了。
看到祁同伟下车,局长立刻满脸堆笑地小跑上前,姿态恭敬:“祁省长,您来了!都安排好了,里面请!”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辛苦你们了。你先带人进去等着吧,我在外面……抽支烟。”
局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等梁璐,而且显然不希望他们在场看着。他连忙点头:“好的好的,祁省长您自便,我们在里面候着,随时可以开始。” 说完,赶紧带着两名下属转身进了大厅,并且体贴地将门虚掩上。
空旷的民政局广场上,只剩下祁同伟一人。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他靠在车身上,目光平静地望着车辆驶来的方向。寒风掠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更添几分萧瑟。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既没有即将获得自由的狂喜,也没有对过往的留恋或伤感。有的,只是一种程序即将走完的平静,以及一丝对彻底了断的期待。
九点刚过,一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来,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梁璐独自走了下来。她也穿着深色的衣服,款式保守,脸上化了淡妆,但依旧能看出眼下的淡淡青黑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憔悴。她看了一眼靠在车边抽烟的祁同伟,眼神冷漠,没有任何交流的意愿,径直朝着民政局大门走去。
祁同伟掐灭烟头,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也迈步跟了上去。
推开虚掩的大门,局长等人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谨,但极力保持着自然。手续办理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空,只有必要的设备和那两名工作人员。
“开始吧。”祁同伟言简意赅。
整个过程异常迅速和安静。双方早已达成所有协议,财产分割清晰,没有任何争议。工作人员早已将准备好的文件摆好,只需要双方签字、按手印、拍照。梁璐全程面无表情,动作机械,签字时笔尖甚至有些颤抖,但很快稳住。祁同伟则显得冷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