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靠近么?!不得不说,小徒弟的重点是抓的真好,白少轻这边还是觉得自己被一只兔子抱着实在是有失大师兄的风范,就算是好看的不得了的也不行。
推搡间,白少轻竟然真的得了机会,一把将酒儿直接推开:“兔子要乖乖的,不能吃人啊!”
酒儿眯着眼睛,自家师傅所谓的乖,难道就是任由他啃自己,而自己不能反抗么?不行,绝对不行,眯着眼睛:“师傅,你认真的看一下我,我是酒儿。”
“酒儿?”两个字带着酒气的唇间辗转,诱得酒儿是心尖上痒痒的,不自觉的低头想要再轻薄一下,但是白少轻显然发现了“兔子”的想法,一个闪身的躲了开,义正言辞的回答:“你怎么可能是酒儿,酒儿又不是兔子精!”
得,已经从兔子变成兔子精了。
酒儿有些无语了,怎么自己长得很像是兔子么,自家师傅怎么认定了似的说自己就是兔子精。
这下是真的没了犯上的兴致,拖着白少轻的手便往床上去:“好好好,兔子精该睡觉了,你也要睡觉了。”大晚上的滚在地上时,一时兴致,躺多了可对身体不好,酒儿不与他瞎闹腾了,便准备让他上床歇息了。
白少轻这下倒是乖乖的,搂着脖子窝在他的怀里,便闭上了眼睛,一副已然入睡的表情。
酒儿怀里的人不重不轻,但是怎么就这么让自己抱得欢喜呢,无奈的一笑,走到床边,刚想将人放下来的时候,白少轻睁开了眼睛,然后抓住了酒儿的手。
认真的表情,要不是酒儿知道他现在是醉酒的,他都觉得这人有要事相商。
“有事?”还是认真的问了一下,起码对得起他这么认真的表情不是。
“我有要事相商!”要不是带着那浓烈的酒气,酒儿估计就信了。果然还真被自己猜中了,自家师傅有要事相商。
酒儿也算是配合的低头:“什么事?”
白少轻努力的靠近了些酒儿的耳边,但是发现还是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