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无视他这句话,狠狠地撞上他的心头上。心情复杂,幸而,白少轻听到酒儿说话,反应了一下还是不断靠近。
酒儿刚才唇轻启,所以留了个缝隙,白少轻小心的伸出舌头,然后舔了一下酒儿的上嘴唇,大概是觉得口感是极好的,便下嘴咬了一下。
不轻不重,但是压垮了酒儿的理智。本来两人以一种极累的坐姿,扭坐在椅子上的。酒儿一下子便搂住白少轻的腰线,然后翻身压了上去,两人便滚到了地上。
“可以么?”纯情的小男生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但是还是认真的撑着手臂问了一下。如果是良家妇女,这时候可能是娇羞的推开了身上的人,然后跑开,可能还是留下一句“流氓。”,如果是勾栏处的姑娘,这时候可能衣衫半解竟是风清的轻笑不答。但是这时候是对一个醉酒的男人,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纯正的男人。就是连个反应都不会给你的。
白少轻只是睁着眼睛,笑的温柔,酒儿将自己甩下椅子的时候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后脑,并且腰身也是抱着的,所以压上来并没有让他受到一丝痛感,这人自然还是没有醒酒的。
抱着沉默即是同意,酒儿伸手慢慢将白少轻的外衫褪下,然后扶着他的腰身便欺身上前,两人之间又是毫无缝隙的距离。但是这次由酒儿引导的吻,没有第一次的纯情,也没有白少轻亲的那么毫无章法,乱啃一通。
酒儿含住白少轻的下嘴唇,轻轻舔舐。酒儿自认是力气绝对不大的,比白少轻啃自己的时候,力气要小得多,但是白少轻还是哼唧着硬要推开他。
酒儿以为是躺在地上,就算是自己已经尽量让他靠近自己的怀里了,白少轻还是不舒服,话还没问出口,白少轻便挣扎着推开酒儿,嘴里还絮叨着:“兔子要吃人了,没天理了啊!”
原来自己亲了半天,问了半天,这人还是觉得自己是兔子么?酒儿眼睛都危险的眯了起来,这人真是,难道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也可以随便与人亲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