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的练武场就是一块空地,几乎没什么需要打扫的。掌门罚的不过是个形式罢了,此刻的白少轻正举着断曲一套的剑法打下来,衣诀翩飞但丝毫未乱。莫玄撑着自己的剑看着师兄,一直觉得耍剑的时候的白少轻是最像一个修真者的,好像不似这人世间的人了。
“师弟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白少轻转身便看见莫玄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打趣道。
莫玄无奈的想,如果这人不说话就好。
白少轻看了眼天色已晚,便对莫玄说:“我们回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莫玄点了点头,便回去了,过场走的十分走心。
躺在床上的白少轻想起酒儿嘴角微微上扬,决定明天就去看一下他,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孩子。
这时的酒儿也躺在床上,所处的地方自己完全不熟悉,秦云叔叔也算是对自己不大理睬一直自己在喝酒。有些想念那个白衣胜雪的人了,有些想念他抱着自己入睡,想着想着便陷入沉睡。
“秦云师伯,你就赏我一坛酒吧。”
“不行,你从我这偷去的酒我还没算账呢。”
“别啊,师伯,你要是不给我我回头不还是会来偷的嘛。”
与他对话的人明显被他明目张胆的下一次犯罪预示所气到了。酒儿听着声音就是白少轻来了,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
白少轻今天穿的还是一身白衣,不过像是昆仑弟子的装束。看到酒儿有些衣衫凌乱的跑出来,蹲下身把他的衣服整好。
“秦云叔叔有没有欺负你?”
秦云坐在那边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口无遮拦!
酒儿笑着说:“没有。”
白少轻戳戳酒儿的酒窝想了想说:“酒儿想不想修行?”
“你想让他修仙么?”秦云有些惊讶的看向他,本以为只是养个孩子,而且这孩子是九黎人!九黎不喜剑修,更遑论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