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还有师伯你嘛,你不是符修么?”白少轻本就没打算让酒儿修行剑修,先不说他体内的那股奇怪的魔气。
“我不教。”秦云不喜教人,所以座下无一名弟子。
“可是酒儿资质很好。”白少轻料到秦云不会简单接受,但是没想到回答这么坚决。
“资质好与我教不教他无关。”
白少轻看了一眼秦云坚定的表情,跟酒儿说:“你想不想修行。”
酒儿是想的,只是现在:“酒儿不能修行剑修吗?”
白少轻愣住了,“你想学剑修么?”
酒儿点头,他也想像白少轻一样御剑带着他飞,理由只是这么简单。
“可以也是可以的,但是……”秦云师伯不会剑修啊。
秦云看了他们一眼说:“你应下的那么就你来教他,你做他师傅。”
“你可愿让我做你师傅?”白少轻对着酒儿说道。
“愿意。”由白少轻来教他,他是千百个愿意的,“师傅。”
白少轻被这句师傅叫的有种无法言喻的心情,自己就这么收了一个九黎的徒弟,掌门师傅知道那天应该不会打死他吧。但是还是乖乖的应下了:“恩,酒儿乖。
白少轻走时给酒儿留下一本剑修最基本的心法,顺便顺走了秦云放在酒窖的酒便离开了。徒留秦云在后面怎么气愤、酒儿依依不舍的目光离开了。
身为大师兄,白少轻一日的工作还是很繁重的,上午需要看着师弟们潜心修行并且指点他们的不足,下午的时候还要到练武场练剑,晚上的时候还要听掌门与自己的教导。
白少轻本是被人扔于昆仑山下的,幸而那日掌门下山遇见看他资质不错破格收了他为弟子,那时候的掌门还是别人的弟子,所以就成了大弟子。谁知白少轻越长越大,修行越来越高于同一辈的人,这行为方式也完全不同于掌门的古板。可谓是什么都可以接受,并且乐于尝试。掌门也很奇怪他怎么就会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