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我动的嘛!”
“靠!老子杀了你——杀了你哦哦哦————”突然察觉自己被“蹂躏”了的健身教练跳了起来。
整个健身房都笑的抽了气,两个刑警在旁边笑得一拳头把划船机的尾座都锤出了一个坑。
可可两手一摊,“错是没错啦,但是我又没……”她的话和笑意戛然而止,仿佛留意到什么般眯起眼……
“尸体”教练猛地跳了起来,一脸又气,又忍不住笑的扭曲表情瞪着大家,甚是委屈。他抬头,突然发现浔可然的表情很是严肃,并且快步向他走了过来。
浔可然一把抓起肌肉教练的手臂,查看另一人反制他双臂时留下的痕迹,转头就问另一个,“你指甲多长?”
原本骑在教练身上的肌肉男有些莫名地看看自己指甲,“一般长啊……”
哄笑声还没完全停止,专注二十年惹是生非的主谋可可却旋风一般地离开了健身房。
壮丁们还嫌没看够热闹,不知谁补了一句,“教练,人家都跑了,你也不动一动?”
肌肉教练窜过去就一个跆拳踢,“动你妹的!今天你们谁不完成两倍训练计划谁都别走,我让你们看笑话,明天让你们都下不来床!”
壮丁们笑得四下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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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老局长躲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品着新买的好茶,感受午后阳光晒在秃顶上的温暖,就被几下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
浔可然的脑袋探进门。
局长一看到她那微笑的脸就觉得头顶上写着“不祥的预感”几个大字,觉得自己的地中海又掉了三根珍贵的头发。
“有事?”
“有啊,局长你不是总嫌我最近太安静了不正常嘛,所以我来找点事情。”
“出去出去!老子今天忘记带降血压药了,你明天再来。”局长气得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