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磨磨唧唧地鼓起勇气走到山大王身旁,“浔法医……大、大人啊……您……坐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在思考。”顺便擦一下解剖刀。
你思考就思考表盯着裸男好不好!教练在心中腹诽,面上还得堆起讨好的笑,“这儿不太适合思考吧?”
可可的二郎腿换了个角度,“没事,风景挺好的。”解剖刀干净地反着亮光。
壮丁们差点脚一滑从跑步机上滚出来。
“怎么,你们还害羞啊,别呀。放心,我看你们的眼光和看这间房间以前放的那些尸体差不多,大家无非都是些肌肉啦、皮肤啦、像豆腐一样的大脑组织之类的组成的而已。”
房间一角落传来举重的壮丁砸到自己脚的惨叫声。
“况且难得看到这么多新鲜的、活蹦乱跳的……”眨着无辜的眼,可可笑眯眯的看着教练。
肌肉教练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发自内心的愤怒了,“你上班这样闲不好吧。”
“说了我在思考案情啊,不然你帮我一起思考下?”
“思考出来你会……吗?”教练指指门外,硬生生把‘滚蛋’二字咽了回去。
“当然当然。”山大王善良地笑着,“你帮我模拟一下案子的过程,说不定我就能发现问题了,然后我就滚啦。”
“太好了!”
纯真善良的肌肉男都是很好骗的——山大王笔记加一条。
于是几分钟后,健身房里就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肌肉教练趴在地上假装尸体,另一个肌肉壮丁骑在他背上,将他双臂向后拉扯禁锢,一脸茫然地看着可可,“然、然后呢?”
可可保持微笑,“动。”
“动?……怎、怎么动?”
“和谐的摆动。”
“哦……”
骑在教练上方的肌肉男也没经过大脑思考,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
“嘤、好猥琐的。”可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