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古墓,在我看来,这些埋在地下依旧抱金怀银的家伙们,没有一个不是自以为是的混蛋,却都以为自己是未来千年里照耀子孙的福光万丈,所以进出谁的墓我都不愧疚,但是我不会让自己有一天成为他们那样的人,真正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只会把自己烧成灰洒进海里,化天地为一。”
可可对他的话沉思良久,得出结论,“你扯开话题。”
被揭穿的舅舅连忙补救,“其实吧,你舅舅我就是这么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儿,你说我下墓无数,但我对你说实话,我是奉命行事,我下的墓,都是已经被盗过的,上头的人儿不能确定要不要保护性发掘,总不能揭开人家顶盖才发现:完了完了保护不了文物都腐化了,又觉得有些墓已经被盗过再不挖就错过了,所以就有了我这么个的顾问。”
“说穿了,”可可嘴角扯出一道邪恶的笑,“你领着国家的工资,做着犯法的事儿。”
恩~舅舅脸皮厚比城墙:“且乐在其中。”
可可笑的很阴险,“怎么办,我好想举报你。”
“啊哟小侄女你放过舅舅吧,上次有个考古所的木鱼脑袋举报我,害我被安排去北欧躲了一个月,等回来那个老学究早不知道被发配到哪里去了,舅舅我很不习惯北欧的新鲜空气啊,还有那里人动辄扑上来给个熊抱,一开始我还很起劲去观察西方人民的堕落生活,后来舅舅我也被腐化了,每天喝咖啡看美术馆博物馆古董店,舅舅内心充满了愧对祖国的思念啊,你不知道……”
“彭——————”
一声闷响从远远的山林中传来,低沉有力,连绵不绝。
高空中的鸟群被大片惊起,扑棱扑棱的飞向空中,树叶间传递着阴沉的气息。
可可坐直了身子,看向扑朔迷离的远方,“是枪声。”
舅舅也收敛了笑容,定定地看向东北方向。
“你听的出是什么方向传来的枪声吗?”可可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