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身后舅舅提高嗓门问,“你去哪儿?”
“回棺材里睡觉!”可可淡定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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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历史是条漫漫长河,你如果用双手捧起河水,滴落指尖的,全是故人冰冷的泪水。”
“舅舅,能不能别装文艺少年了……”可可在马背上被颠簸的不行,已经全然不顾形象趴在了马脖子上。
“小可可,你不能一直那样趴着,等下腰直不起来。”
“我知道,”可可怨念的声音和兴致高昂地李一骥成鲜明对比,“我在等我的脊椎骨磨成圆形……”
舅舅在另一马背上毫不客气地大笑。
可可用怨念的小眼神看着他,“你等着,我要把脊椎骨磨成四尖角当飞镖削死你……”
“哈哈哈,你已经‘笑死’我了,谢谢谢谢……”
“……You‘rewele!”可可又恨恨地瞪了舅舅一眼,转过头去装死。
丛林稀疏间,黄昏的光线自远方小块小块地洒下来,归巢的鸟儿在不知名的树叶中蹦跳,不同高低鸣叫着开会。
“舅舅……”可可略显嘶哑的声音也随着马背起伏着,“为什么带我进墓?”
“你不是想调查那个墓里的诡异人像吗?”舅舅不知哪里弄了跟长草,随意地嚼着。
“那是给我的诱饵,不是你的理由。”
舅舅咧嘴大笑,“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抓你去做什么陪葬品?”
“别以为你笑的那么爽朗我就会信你。”可可扭回头说。
舅舅想了一会,虽然依旧微笑,却肃穆许多:“小可可,我的家族历史悠久胜过这个国家,而盗墓的历史更是与这片土地一样漫长,你以为原因何在?”
“欲望。”可可不假思索。
舅舅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欲望只是其一,墓里的,墓外的,活着的和死了的,其实都是命数上的一条线,我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