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看着手里的小记事本,白翎正试图把自己跑断了的腿给掰直。
“去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用的我看就两份,一个是回收站东面杂货店老板说下午五点有一个脸上有白斑的男人来买过一包烟,另一个是回收站附近一个拾荒的老头,杂货店老板说那男人手里没什么东西,穿着一件紫色滑雪衫,胡子拉碴,说话带有本地口音……”
薛阳突然插进话来,“但是你看,拾荒的老头看到男人的时候他手里有一个黑色塑料袋,我们来推算一下时间,先是在回收站西面的垃圾桶附近,拾荒老头看见这个男人手里拿着个黑色塑料袋走过,然后是回收站老板在黄昏时看见他在附近晃悠,接着是杂货店老板卖个他一包烟,这时候黑色塑料袋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恩!”白翎点点头,“这条时间线已经很清楚了,周围的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脸上有白斑的男人,三个目击人也说是唯一一次见到这人,黑色塑料袋的消失时间和人头出现的时间相符合,看来八成就是他丢了一个人头在回收站里。”
白翎的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喂?哦……我们在回收站附近,恩……恩……行我知道了。”
挂下电话,服务员正好将盖浇饭给送上桌。
“周队的电话?”薛阳问。
“不是,小徐打来的,浔姐找到的那个人头不是没怎么腐烂嘛,还有点人样,徐婉丽根据照片在失踪人口报告里找到了一个相似的女人,可能是被害人,下午王爱国和三组的人一起去调查。”
哦,薛阳就应了一声,也没说神马,低头猛扒饭。白翎一脸坏笑。
“嗨!小薛子,别以为老哥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你是不是在纳闷小徐为啥不打电话给你说反而和我说嘞?直说吧,你是不是看上徐婉丽?恩?”
薛阳愣了愣,摇摇头,然后看看白翎的脸色,“你怎么知道?”
白翎嘿嘿嘿地笑,“就你那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