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只要成天板着个冰砖一样的冷脸兄弟我就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每次只有小徐给办公室的人倒水顺便带到你的时候,你那张冰砖脸上才会有笑。”
薛阳拿筷子不停戳着面前的大米饭,“小徐她,眼里只有周队。”
白翎愣了愣,然后低下身说,“你傻啊你,你不知道周队是小徐的表哥么?”
薛阳猛一抬头,“真的?那,那……”
“那什么那,回头别说是我漏出来的啊!小徐那个啥,对周队热情是很正常的嘛。看你高兴的那样,木有前途……”白翎撇撇嘴评价道。
“那,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薛阳内心很激动,面上又恢复了严肃纯汉子的表情。
“啊哼,那啥,那不是墙壁薄嘛,我的位子离周队办公室近……”
“你偷听来的?”薛阳瞪大了眼睛。
白翎拿筷子在薛阳脑袋上敲了两把,“老子光明正大搜集来的情报,什么叫偷听!”
“木有道德……”薛阳嘀咕。
“你说啥?”
薛阳低头一阵猛吃,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起来。
表哥、嘿嘿、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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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间,大缯走到法医科门前的走廊,就看到白翎探头探脑地在门口晃悠。
“来干嘛?”特地跑到法医科门前的走廊上抽烟?
白翎掐灭嘴里叼的烟,“队长!我怕带着烟浔姐说我,有正事,队长你还记得曾建明吗?”
“谁?”
白翎瞟一眼关闭的法医科门,稍微压低点声音,“就是上次徐丽案子的三个作案人之一,除了我们首先抓住的汪易峰和那个二世祖于涛,第三个人,曾建明。”
哦、大缯也点上烟,他怎么了?
“听说是因为先天身体有点慢性病,他自己也承认因为之前几个女人看不起自己于是心怀报复,不过这次认罪态度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