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个是宝,一个是草(3 / 4)

对致儿被蛇咬无动于衷,而对德妃动了一点胎气那么大动干戈?如果是母后,致儿被蛇咬伤,生命垂危,她会怎么样?”

珠玉想了半天,说:“皇上不仅仅是主子和二皇子的父亲,也是德妃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呀。”

何子兮反问:“所以就一个是宝,一个是草?”

珠玉答不上来了。

何子兮平和地说:“没什么,我就当我没有父亲好了。”

“主子!”

何子兮摆了摆手,不让珠玉再说了。

珠玉眼睁睁看着她的小主子倔强地抬着头看着高高的祖宗牌位,眼睛里全是泪花。

珠玉也忍不住哭了。

想当初,战时,主子被寄养在董府,每次董宛如和何承从前线归来,何子兮都会张开双臂飞奔投入父母的怀抱。

那时候何致还小,总是懵懵懂懂地被嬷嬷抱着递给何承。

何承总是一手抱了何子兮一手抱了何致,在两个孩子的脸上亲上一口。

何子兮嫌父亲的胡子刺,咯咯笑着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

谁能想到,那么幸福的回忆竟然全都是假的,随着何承登基,一切都变了!

可悲的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变了,做女儿的还没有变。

何子兮还是梦想着那个慈爱的父亲有朝一日能回来。

今天,这一条蛇,咬伤的不仅仅事何致的胳膊,还有何子兮的女儿情。

何子兮纵容自己狠狠得流泪,为自己的那点对父皇残存的亲情哀悼。

哀悼过后,就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了吧。

何子兮双膝直接跪在硬帮帮的青砖上,骄傲地挺着脊梁,笔挺地跪着,下巴微微抬起,泪珠从下巴一滴一滴掉落地面,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忏悔,更像是在蛮横地表达:“看看吧,这就是你们何家的昏君!”

珠玉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她声音嘶哑地问:“主子,奴婢又给主子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