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个是宝,一个是草(2 / 4)

上围观的人越多。

众人都像是看耍猴一样看着何子兮踉跄走过。让嬷嬷们没有想到的是,何子兮这个嫡公主一直一声未吭,就这么任由她们推搡。

这后宫里的主子哪个不是细皮嫩肉的,轻轻推上一把,就算流不出眼泪来也能嚎个半天。

可这位,身上都带血了,愣是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嬷嬷们推何子兮进祠堂的时候,在她细嫩的小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何子兮疼得牙花子打颤,可她还是没出声。

何子兮被推到在地。

嬷嬷们鱼贯走进祠堂,尖着嗓子对那一圈候在祠堂里的小太监说:“皇上有旨,嫡长公主何子兮,不尊长,不爱幼,令其在祠堂跪拜先祖,撤去软垫,苦其体肤,以反省自躬。”

小太监们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祠堂大殿里的垫子都撤了个干净。

何子兮仍旧不出声,直挺挺地跪着。

嬷嬷们冷笑几声,离开的的时候还有两个踩着何子兮的脚尖走了过去。

那两脚可不轻,她们走了,何子兮的腿还疼得抖呢。

何子兮跪了没一会儿,她身后祠堂的大门又打开了,珠玉跑了进来。

何子兮急切地问:“程童怎么样了?”

珠玉的眼睛红红的:“药喝了。付太医说中毒太深,余毒难清。”

何子兮没说话,把头低下了。

珠玉跟何子兮一起跪到硬梆梆又阴寒的地板上,说:“德妃那个……”她想说贱人,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德妃再怎么都是主子,她是个奴才,她说德妃贱人,不合适。

珠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就怪德妃!就是她跟皇上进了谗言。我从悠清庭出来的时候听悠清庭的宫女说了,她们去御书房的时候,看见秀春宫的太监进过御书房,谁知道那太监跟皇上说了什么。”

何子兮苦笑:“不用找借口了。如果父皇真的在乎我们姐弟,父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