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来错了地方!”
言罢,李延炤面前一只粗瓷大碗已在地上摔得粉碎。瓷片飞溅起来,击中那中年男子胸前袍服,孰料那人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动怒,更不因飞溅的瓷片而有丝毫慌乱之色。
屋外值守的士卒听到屋内乍然响起的摔碗声,立即便推门执刀而入,向着那中年人怒目而视。而那中年人却丝毫不动,甚至看都不看一眼破门而入的持刀士卒。
这招恐吓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李延炤也是颇感失望。看着那脸上不见喜怒的中年人,顿时生出一种无力与无趣交杂之感。他平静地向门口的士卒挥挥手,进屋的两名士卒便收回刀,各自行礼,而后退出,将门关好。屋中除去李延炤方才打破的碎瓷片,与方才别无二致。
“既然不知小娘子下落,阁下此来为何?”李延炤强压下心中怒火,跪坐下来问道。
“某虽不知小娘子下落,不过却可以向长史保证,小娘子如今过得很好,衣食住行皆是优待。不过在长史完成使命之前,恕主家不能放她与长史相见。”
“你背后的主家,此举却是为何?”李延炤双眼紧紧盯着中年人,沉声问道。
“久闻长史英勇善战,自广武军中一介小卒步步高升,而有今日地位。然长史出身寒庶卑流,虽于军政之上颇有见地,然而终归非士族高门出身,骤居高位,人皆恐长史生出别样心思。主家之意,请长史对主家言听计从,待长史攻略陇西,主家在此地经营妥当,自会放小娘子前来与长史团聚。”
“如此一来,可是想让李某心甘情愿做高门鹰犬了?”李延炤听得中年人这番说辞,顿时怒火上涌,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客气。
中年人微微一笑:“长史此言差矣。当今天下,莫说一城守将,便是一州使君,兰台高官,乃至苑城陛下,谁人能摆脱做鹰犬的宿命?或许长史是为主家鹰犬,然主家又乃使君鹰犬……层层叠叠之下,谁人能够豁免?”
见李延炤渐渐沉默下来,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