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被误传死在马鞍山断崖,膏了虎吻的徐飞龙。
这象是一声晴天霹房,震醒了周边群雄的太平梦。
兴隆客栈,位于闹区生意义隆。不远处便是码头,木桅林立,码头上泊了大小数百艘船只。
客栈中人声嘈杂,上房仅有五间,墨江的上房靠近院子,他是店中的长住,已经住了半月之久。店伙计都认得这位手头大方的墨公子,多方巴结伺候周到。墨公子每天所付赏银,比房金多出十倍以上,谁傻得不去巴结这种客人?何况墨公子为人一团和气毫不摆架子。因此极获全店的伙计尊敬……这年头谁有钱谁就可获得尊敬。
入夜时分一名船夫打扮的汉子,猫似的溜入房中。
门是虚掩的,里面没点灯,只可看到朦胧的人影。客人抱拳一礼,坐在椅上低声道:“教公子失望了,依然没有消息。”
墨江剑眉深锁,埋怨道:“两个月了,你们办事真差劲。”
“公子爷,我确是尽了力。那翻江鳌是鄱阳湖一带的独行盗,根本就没有党羽。从没有人听说过他有家小,到何处去找他的后人?”
“难到他连一个好朋友都没有?”
“确是没有。他这人很怪,连鄱阳蛟那儿他也少来往。”
“好吧!先继续打听,把银子拿去花吧。”
清明到了,微风细雨也跟着光临一早,墨江带了一包食物,一葫芦酒,一个包裹,头戴雨笠,身穿蓑衣,悠然出了店门。向南方赶去。
沿途都有人携妻带子,带了祭品去上坟。
他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扫了一眼周边便迅速折入树林,这一带离城已有五六里,路上行人已然不多。找到一株可避雨的大树,他开始换装,雨笠仍然戴上,脱去蓑衣换上一副青绸锻袍充做雨衣。包裹中取出一把短剑插在罩袍内的腰带上。
接着转眼间。
墨江摇身一变,变成了脸色如古铜的方山。藏好蓑衣与包囊,只带了食物与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