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飞不会找我们,他为人高傲,还不致向人求助,替他邀人的水面上是铁背苍龙,陆路上是黄州狂剑葛天奇,葛天奇与飞虹客客曾巩是知交,曾巩则出面约请朋友助拳。因此,枉送了不少人的性命,那位徐飞龙也算值得骄傲了。”
墨江呵呵一笑,问:“林姑娘,你认为这件事是否已经结束了?”
林青青耸耸肩,苦涩地一笑道:“谁知道呢?江湖仇杀的事,冤冤相报永无尽期,恩怨牵缠永无穷尽,谁知道何时可以结束?唉!”
“年初在章江码头打了令表亲的方山,会不会就是那位徐飞龙?”墨江信口问。
“不会吧?我姨父并末参予上次追杀他的事。”
“你那位表兄?”
“他倒是去了,但只参加摇旗呐喊与负责打探消息,传递口信等等跑腿勾当,他那点本事还不配上阵厮杀。”
“林姑娘,如果我是你,最好快派人去将墨飞请来,不然……”
“你为何说这种话?”她满怀疑惑的问。
“我是说,方山可能就是他,如果徐飞龙有意前来找人清算旧债,贵地的那些好汉们,眼看不就要自食其果了吗?而你射了他一箭,他会轻易放过你?除了墨飞,恐怕本的其他人,谁也奈何不了他。”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我不幸好言中,青青,希望你多加小心。”
“谢谢你的关心,我并不怕徐飞龙,何况徐飞龙已经在马鞍山跌下断崖遭了虎吻。”她心中一宽的说。
“小心撑得万年船,你还是小心些才是。”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我们回城去吧。”
“好,清明后,我派人到客栈邀你结伴游西山。”
“一言为定,我等你的信。”
“一言为定,走啊!”
当天下午,十八株林林家便传出了消息,说方山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