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转眼间,安知夏已朝那人走去,他下意识紧随其后。
却见那抱着神龛的人,前脚刚跨过门槛,后脚便像是被什么击中,腿一软,双手一松。
“咔嚓”一声脆响,神龛重重摔落在地,顷刻碎裂。飞扬的木屑与玉粉中,一尊晶莹剔透的玉色神像滚落出来,神像眉心处,一道鲜红的裂痕正缓缓渗出血珠般的液体。
玉神像坠地的脆响还在空气中震颤,那名抱着神龛倒地的人已蜷缩成虾米状,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痕。他强忍着规则的反噬,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安知夏,用尽最后气力嘶吼:
“你是渎神者——!”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融蜡般坍缩,化作一滩暗红血水渗入青石板缝隙,只余一缕腥气袅袅不散。
“哗啦——”
围观的众人如退潮般惊惶后退,转眼间便在鸿运楼门前空出三丈见方的真空地带。卖糖人的老翁不慎撞翻摊子,晶莹的糖碎撒了满地也顾不上捡;抱着婴孩的妇人死死捂住孩子眼睛,自己却吓得双腿发软,被同伴搀着往后拖。
“她触怒了玉神...”
“鸿运楼要招灾了!”
细碎的耳语在人群中瘟疫般蔓延,每一道偷瞄安知夏的眼神都浸着恐惧与排斥,仿佛她周身缠绕着看不见的不祥。
林天急得额头冒汗,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安知夏弯腰拾起那尊仍在渗血的玉神像。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玉质的瞬间,
“嗡!”
整条红玉街突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脆响,所有玉器铺子里的玉牌玉佩同时绽开蛛网般的裂痕。就在安知夏手中神像剧烈震颤、眉心血痕即将睁开的刹那。
她面无表情地五指收紧,在神像将开未开之际,猛地将其高举过头,狠狠砸向地面!
“放肆——”
一道裹挟着凛冽威压的呵斥破空而来,伴随无形的攻击直袭安知夏面门。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