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不说了。

“林天。”安知夏出声叫住正在柜台登记客人的林天,状似随意地问道:“店里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生面孔?”

林天表情不变,“可能有活动吧。”他说。

“什么活动?”安知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睁眼说瞎话。

林天见此神色一凛,斟酌了两秒,说:“请神仪式。”

没想到他也提到这个仪式的安知夏眼神古怪,“具体说说。”

“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请神’期间,任何人不得离开白玉城。这是今天下发增改的新规则。”说着,林天将今天整理好的规则递给她。

安知夏接过,上面新增了几条,和请神仪式相关有三条。

其中‘禁止离城’就在上方,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每日沐浴三次”的规则,以及“禁荤食”规则。

安知夏盯着沐浴三次盯了片刻,还好并没有强制时间段。

麻烦。

而且她有预感,像这样的麻烦,后面会越来越多。

她想摆脱,只能完成课堂任务离开。

“砰!”

突如其来的撞击声与骚动引得安知夏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刚抬脚踹向桌案的闹事者,尚未来得及发出更多声响,便在规则的接连反噬下剧烈抽搐,最终化作一滩血水,渗入青石板缝消失不见。

“这是第几次了?”安知夏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第五次了。”林天低声回应。

这些都是原先的陈老板派来的人。据林天所说,从清晨至今,对方便一直在试探酒楼的底线,如同方才那般。

或许是不甘心吧。

安知夏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她瞥见一人怀抱着一个眼熟的白玉神龛,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安知夏脸色骤然一沉。

林天心中猛地一紧,以为这人身上有什么他未察觉的致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