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觉得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包括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不是只有自己要照顾。而一杯红酒下肚,被埋葬、沉淀了十八年的委屈从胸口豁开一条细小的口子,从里往外地漏风,全扇到了迟蓦面前。
爱意是绵长的,委屈也是。
“我没有见过妈妈的爸爸妈妈,我觉得她爸爸妈妈不好,都没有好好地,教我的妈妈不要总是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对爸爸的,爸爸妈妈印象也特别少,他们也不够好,都不教我的爸爸好好说话……我的爸爸妈妈也不好,我缺点更多呀……”李然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活动了,一条手腕还缠着松松散散的深色领带,沾着口水和一点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脏东西,他抱住他哥,而后泪眼模糊的眼睛盯着迟蓦的胸肌看,拿手指戳戳,再用嘴亲亲,真心实意真情实感地说,“只有我哥好。”
“哥——你真的很好。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了。可是我更难受了,因为、因为好多人都不能在一起一辈子的,”李然莫名神伤地说,“不过我会好好哄自己的,大家都会有这么一天嘛。要是我跟你分手了,我也会一直记着现在……不会怨你。现在、这一年多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真的会一直一直记着……记住一辈子。我……”
“你要跟我什么?”因为李然的酒言酒语,而生出满心酸软的迟蓦突然冷声打断他,音色简直阴恻恻的。
李然有点儿冷了,打了个哆嗦,畏缩小声说:“分手。”
“啪!”迟蓦猛地把李然压下去,将他翻了个身面朝下,让他屁股撅起来,硕大的巴掌带着厉风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五指红印当场就显了出来,他在李然蓦然蹬腿的哭声中戾气横生地说道,“给我撅好了,不准动——你再躲?!李然,再敢说半句废话,我今天先特妈的抽烂你,再特妈幹废你!”
作者有话说:
然宝:说说而已,真玩儿不起
迟狗:气得大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