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相连(1 / 5)

这次迟蓦是真动了气,大巴掌没留情,把李然抽得想到处乱窜。长着一张嘴净会胡说八道。

想分手,做梦呢吧!

真特妈欠教训。

李然想跑,但他哥说了,要是再敢躲揍得更狠,直接把他屁股抽肿、抽烂,抽‘死’他,李然一边呜咽一边撅好,害怕地看着他哥,嘴里叽里咕噜地哽咽着说:“哥你消消气吧,你气死了我怎么办呀……那样我就没人孝顺了。我不气你了……哥你不手疼吗呜呜呜,你弟弟不疼吗?别打我,别揍我了……我都疼了你肯定疼的吧,我给你吹吹好不好嘛……我给你吹吹吧……”

直到那一杯红酒的量挥发干净,没有再作孽地停留在李然的血液里让他直白的胡言乱语,还差点儿把他哥气上天,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最后李然是趴在迟蓦身上睡着的,把他哥当床垫了。

单从身材而论,迟蓦几乎抵他两个,胳膊随意一揽,便能将人完全掌控在怀,犹如铁索。

东方逐渐熹微,甲板上那群闹了一整晚的“人才”们闹闹哄哄地散会,你推我搡地挤在过道里,“噗略噗略”地大着舌头互道早安,各回各房各找各床。

接下来的白天里大概是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前半夜他们在笑,疑似有人落海,虽然几十道和声很大,跟八仙过海电闪雷鸣似的,但这儿隔音非常不错,迟蓦无从分辨为什么有人掉进海里了这群没良心的“畜生”还在笑。不过有沈淑在他并不担心。

后半夜他们在哭——是散会以后往过道里来的时候在哭,互相抱头很是真情实感。距离倏地拉近,迟蓦一边看李然在睡梦里还在无声抽噎,好不可怜,一边毫不怜惜地想继续搞,好歹忍耐住了,只饮鸩止渴地塞了塞,换来李然一颦眉一声哼唧,这才不再动作装石头,大手摸他的小卷毛玩儿,虚情假意地低哄着说睡吧。而后听清了门外在哭什么。

“呜呜呜等弟弟开学,他就要去市中心上学了,我舍不得他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