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忍不了吧?
迟蓦呼吸滞停地顿在那里。
“迟蓦!你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发现一直在得到“嗯”和“行”这样单调回答的迟危愤怒了,质问道。
迟蓦:“嗯。”
迟危:“……”
只听褲腰带“咔哒”一声脆响,把干坏事的李然惊住了,连忙屏息凝神地顿住,确认小叔在那边大概气得脸都要歪了,而后继续叽里呱啦地说话,里面疑似掺杂着骂街言论,没注意到这点儿小动静,他才弯眼睛一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接着继续手上的小动作。
直到褲腰带松了,裤子要往下掉,迟蓦才反应过来这坏小孩儿是为了逃跑,不是为了……人有两只手,原本迟蓦一手拿手机一手捉李然分工明确,此时遇到麻烦,他不得不先松开李然,按住行将失守的褲腰带,垂眸用气声教训:“坏孩子你疯了啊?”
说着,他眼疾手快地大手一张,捉住李然唯一自由的手,把他双手抓在一起,全部按在褲腰带上。这样能防止人逃跑,也能保住贞洁。
李然早已不是初遇时只会逆来顺受的那个李然了。他现在遇到挫折会想办法,不接受“坏命运”,选择迎难直上。
没有手,他就用嘴去咬。
迟蓦当场就要疯了。
他再也没办法强作冷静,手上霎时一松,按住裤子,李然见机就地滚了一小圈。总裁办的地板每天光可鉴人,半粒灰尘都找不到,他连装模作样地拍一下膝盖的灰尘动作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就光速跑了。
“反了天了!”看着跑到门口的李然拧开反锁钮,转过头来冲他畏缩地一笑,姓迟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几乎暴跳如雷,很想弑个小叔消消火气。
“我反了天了?”莫名其妙又被大逆不道之恶风掀了一脸的迟危,“你他媽真疯了啊?”
得到自由跑到楼下的李然还没有因为自己的小聪明而自鸣得意够呢,就发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