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问题。但是他怕死怕到夜不能寐,”迟危冷淡的音色里多少染上了点儿嘲讽,说,“快把自己给吓死了,成天说要立遗嘱。就他手里的那仨瓜俩枣,还有脸立遗嘱呢。”
“既然他非要坚持立,大不了我们全到场就是了。你明天带着你那小童养媳过来看看吧,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去医院。”
明天,不是过两天,临时改时间,证明迟瑾轩是真的怕,这是正事儿,肯定……不能随便推吧,李然漂亮的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坏,心道他哥肯定不能再在办公室把他幹到哭晕过去了,不然他明天走路会瘸,他哥不会让他在人前丢脸。
想到这儿李然莫名不再那么恐慌,但手上仍旧在抗争,不愿意被像小鸡似的抓住。
他哥的手怎么像铁钳似的。
好硬啊。
“嗯。”迟蓦应了声,手上的力气用得更大了些。
而后经过一番无声扭扯,李然九曲十八弯地努力挣动手腕试图逃离,毫无作用,而且能明显感觉到手腕皮肤都磨得发烫了。
迟危还在那边说话。
这次说的是些工作上的事。
李然仿佛认命了,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准备要撒泼似的,一条胳膊还被他哥拽着,吊死鬼般地吊起来,另一条胳膊抱住他哥的腿,仰脸继续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表情,口型说话:“哥放我过吧,求求你了。”
迟蓦对李然的喜欢不止是脑子与情感时常有激烈碰撞,生理上的波动反应更剧烈。
他每天都想摸一模李然,抱一抱李然,亲一亲李然,睡一睡李然,干一干李然。各种能和李然做的亲密举动迟蓦无时无刻都想幹他个百八十回,要不是考虑着李然身体素质没那么好,迟蓦非得让他住床上不可。
恨不得“生吃”了他。
可想而知,一个仅用呼吸就能令迟蓦为之心跳加速的生理性喜欢的源头跌坐在地上,一边仰起脸可怜地看着他,一边搂住他腿的手缓缓向上摸他褲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