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在手机里安装某种监视人的软件,原理和这个差不多。你手机上有什么内容,对方都一目了然。”
迟蓦:“裴和玉——不好意思,我家小孩儿都不愿意叫他叔叔了那我也不叫了,别介意。他家境不错,二三十年前家里搞房地产,搞建筑,赚了很多钱,地位当然也水涨船高。不过这几年房地产已经是夕阳产业了,他爸又被公司里貌合神离的各大元老架空退休——全是一群饭桶。裴家把握未来发展趋势的眼光实在不行,没跟上大潮流。”
“企业转型不说是一刹那间的事儿,也得及时对准风向,把握不住再想挤进去赚钱,别说同行了,就是只有一点儿裙带关系的‘不同行’也不会同意他进来分一杯羹,弄死他问题不大。”
他说到最后一句仿佛在说今天午饭味道不错的家常,李昂听得如坐针毡,没听太明白迟蓦说的是“弄死裴家”企业不难,不是弄死他这个人犯罪。
“不……”
“但跟你比起来,他实在太有权有势了,你连蹦跶一下都做不到。”迟蓦打断他说道,“你觉得呢李叔叔?”
李昂便一下子不吭声了。
迟蓦能轻松、甚至相当不屑的将裴家情况用三言两语介绍完毕,就证明迟家是一个更为庞大的企业体系。
跟迟家错综复杂、各个领域都有“涉猎”的巨头比起来,裴和玉只是一块稍微大点儿的石头而已。但谁让李昂是蚂蚁呢,一滴水就能淹死他,何况是砸进水里能引起巨大水花的石头。
迟蓦说:“裴和玉应该很警惕吧。但凡你有一点小动作,他就会发觉对吗?”
“……”李昂很轻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几不可察。期间快速扭头看了眼李然,见他依然在玩儿游戏,才稍微放下心来。
“这样的话,如果有人在外面搞小动作‘帮助’你,他大概只会行动得更快、手段更狠。”
李昂沉默了许久,并非有被年轻人揭穿他这个中年人实在没用废物的难堪,真切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