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他了。
说是碎碎念,其实声音不怎么小。人们戴耳机和耳背老人的心理有点像,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少,开口说话他们会觉得对方像自己一样听不见,音量不由自主地就大了。
李然耳机里放着音量适中的钢琴曲,自言自语在无意识间便加大了音量。迟蓦当然听得见。
……但李昂在想事情,没听见。
李然是真的没带手机,想继续玩儿还得回车里拿,现在不用回去了,仰脸看着他哥笑。
“谢谢哥。”
等迟蓦回来的时候,李昂也已经把目光收了回来,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安定感。
“有许多手机软件没有经过安全检测,像病毒一样存在。下载之后手机页面并不会显示这个软件,是隐形的。”刚坐下迟蓦便开了口,没有任何开场白,也没打一针预防针,“有的可以定位监视,有的可以监听。”
“只要手机是开机状态,这些软件就会持续工作。关机之后才能偃旗息鼓。要么换手机、要么把这些软件全部清除,否则不可能以绝被监视监听的后患。”
李昂悚然一惊。
“定位我倒是知道……”他嗓音莫名发紧,没思考迟蓦是怎么勘破他和裴和玉关系的,小然又知道多少,说完第一句整个人便有点想像秋中落叶地冷颤,堪堪忍住,心里被迟蓦说的东西激起惊涛骇浪,“还能……监听我啊?我的手机……怎么监视?”
那是李昂的手机,裴和玉不在身边,还能像在他身边一样地看到他的手机内容吗?
不可能吧……
可是只有这样,前几天发生的事才说得通。
白清清取走20万现金,银行是给李昂发的短信,只有李昂的手机能收到,为什么裴和玉会知道?还知道的那么迅速。
“员工讲PPT的时候,会把自己的手机或电脑跟公司的大屏设备链接,投屏使用。设备间的页面是共享的,”迟蓦专心看着鱼竿,还是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