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嘭嘭(6 / 11)

他死人一样地盯着沈淑,如疯如癫的脑子风驰电掣地考虑着沈淑的话,说:“成交。”

想跟所有人同归于尽的迟蓦才不在乎迟危会不会再给他一次信任。小叔如若能施以援手,便是迟蓦赚到了,才刚十七岁的他可以试着再多活几年,小叔要是袖手旁观,这也是理所当然,那迟蓦就剑走偏锋,打算动手杀上几个人,死之前多拉点垫背的。

毫不夸张地说,那是一条用鲜血“杀”出来的生路。

“有些医生受了点伤,不过不严重。当时这个戒同所管理不善和我们这些‘患者’大打出手兵戎相见,好像还上了新闻,社会上的各大媒体大肆谴责他们没有人性,”迟蓦回忆着当时没在电击室禁闭室、还算有些自由的的“患者”们全都越狱反抗,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武器,像一窝十几岁的納粹,把那群三四十岁的医生护士吓得屁滚尿流,可怕的中二岁月不忍直视,放松地轻笑说道,“我回来的时候那家戒同所已经被查封了。”

具体情况该省的都省略,具体结果不可能讲,尽量言简意赅的说完,迟蓦便对李然说:“好了,现在让这件事从你的脑子里清除出去,不准一直想着它。”

“噢。”李然乖乖地点头。

快到家的时候,不想这件事的李然又掉入另一个牛角尖,用奇怪的语气喊道:“哥。”

“嗯?”

李然认真:“我发现……好像全世界都是男同啊。”

“……”

迟蓦没明白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挺好奇的:“怎么说?”

“你看啊,我跟你是两个男的,小叔和晚叔是两个男的,沈淑和加西亚是两个男的,我爸跟他……也是俩男的,”李然把自己右手伸出来,每说完一对儿就把一根手指掰下去,分析得特别细,“我同桌——就是齐值,他跟我说他也喜欢男的,虽然他是男女都喜欢。”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对面小区租房住的时候,有一个姓李的姐姐搬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