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过来,唉声叹气地说:“我最近这胃也不知道跟我犯什么冲,上次有炎症,喝药好了,这次又感染了什么幽门螺杆菌是吧……唉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不严重你不要担心啊,按时喝药就好了。”
“但医生说这个病传染的几率还挺大的,你来了我害怕传给你,所以你这周先别来啦,记得照顾好自己啊。我也没有跟你妹妹他们一个锅里吃饭,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吃饭绝对不吃太热的和太冷的饭,也会记住吃慢一点的……唉习惯真难改。”
“我从小就是跟别人抢着碗里的饭吃才长大的,不抢就得饿着,这习惯养了快四十年,是真的不好改啊。”
一听她胃又出问题,李然立马开始嘚啵得输出,从她吃饭习惯不好,总是生冷不忌,进食过快,再到她喜欢吃重辣重油甚至还有重甜,慢声细语、润物无声般地将他妈批评了个一无是处。
最近几个月,白清清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但再次经历还是震惊。
她儿子出息真是大了。
白清清这位总是喜欢泼人冷水的强势母亲,在李然学着话多这点上,没泼过冷水。
每次听到都觉得纳罕:“你跟小迟学得真好。”
李然心里有鬼,心脏在胸口里“突”地重重地跳了一下,没敢就着他哥往下聊。
只虚虚地嗯了一声。
今天也不知道白清清和李昂这对曾经闹得鸡飞狗跳的前任夫妻,怎么就“默契”上了。
裴和玉出差,李昂休息。
李然去不了妈妈那儿,但能去爸爸那儿。
等下周去看白清清,高考前这就是李然决定最后一次和爸爸妈妈吃饭的周末,剩下两个多月他会全心全意地决战高考。
然后高考后再见。
早上迟蓦开车送李然,大约半小时到。到了小区对面的马路边,迟蓦没开车门,泰然处之地动也不动,等着李然过来亲他。
这是他们每天接吻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