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把小叔撵出去。”
迟危:“……”
叶程晚也是一愣,随即无声地笑了。
是嘲笑迟危的意思。
李然害怕地强词夺理:“黑无常谁都不挠,怎么就偏偏挠你呢?肯定、肯定是你有问题!嗯对就是你有问题,谁让你要阉黑哥。小叔你、你赶紧走吧!”
迟危:“……”
怎么过了个荒诞的生日,这个之前见到他连话都不敢多说的破孩子就像解除了封印,敢直接对他下逐客令了?
像话吗?
迟危面无表情地看向迟蓦冷声问道:“你教的?”
“嗯。”迟蓦今天没教,但迟蓦很爽地应下了。
叶程晚笑得停不下来。
迟危捡起一个抱枕,当场就要大义灭亲。
惊得李然及时松开他哥的手跑了,让迟蓦殿后。
飞跑上楼时连头都没回,一点都不关心他哥死活。
特别没良心。
直待“嘭”地一声关闭卧室门,他气喘吁吁地靠着门板,片刻后很开心地笑了。
一场生日,让他都敢跟小叔叫板了。
他感到了日益渐深的亲情。
当然,晚上去书房写作业的时候,因为迟蓦被抛弃断后,小气的冷脸狗王借题发挥,把李然按在桌子上扒掉褲子重重地揍了几巴掌。
李然“啊啊”地低声呜咽。
不敢大声,知道房间隔音好也怕被家里的几个大人听见。
本来迟蓦都要停手了,这猫儿似的哽色又让他不要脸地多揍了两巴掌。
不知道是不是李然的错觉。
他觉得今天的揍和之前的揍有点不一样,疼还是疼的,就是仿佛还有一种撞的力道在里边。
他莫名其妙地想道,要是再多来两次的话,他哥可能就不是揍他,而是“撞”他了。
周日放假,李然本来要去妈妈家里,但白清清提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