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迟蓦根本没听老不死的说话,又有意无意地凑近李然耳畔,边给他夹菜边不动声色地讲了段历史:“他年轻时谈过男人的,包养过几个男大学生,也轰轰烈烈地感受过爱情,但分手的时候产生分歧,应该是钱没给够吧。大学生被媒体拍到,老不死的和迟家公司一起被曝光了。”
“当时他嘴硬说,现在是新社会新世纪,大家包容度高,男的和男的在一起追求爱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呜呼感情自由。”
大抵是太有趣,迟蓦低声说话的笑意渐浓:“但股票大跌的形势教他做了一回人,公关根本处理不过来,差点陷入濒临破产的危机。自那以后,他知道世俗是容不下两个男人的感情的,搞不好直接影响家族生意,情爱和权钱他当然知道哪个更重要,男同关系就变成了他命里的忌讳话题,谁提跟谁急。”
“——啪嗒!”
这次李然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他差点儿被嘴里的饭呛住,还好提前咽干净了。
老不死的被以下犯上的迟危堵得大喘气,正有火没处发,外人李然再一次变焦点,跟故意的似的,他胸中火焰蹭地蹿老高。
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果然都喜欢吸引注意力,几次三番地掉筷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家小孩儿还小呢,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场面,难免会紧张的。爷爷,您不会计较吧?”迟蓦先发制人地说,笑容很标准。
李然果真怂怂地说:“对不起啊……对不起嘛。”
搞得迟瑾轩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气得更狠。
不一会儿把脸都气青了,嘴唇发紫,跟中毒差不多。
对面叶程晚埋首吃饭,全程安安静静,不曾加入任何明里暗里的口舌纷争。
这时他胳膊肘拄桌面,单手扶额抿唇,几乎要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掐迟危大腿才得以忍住,迟危二十年来被掐习惯了,面不改色。
吃完饭接近午夜十二点,庄园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