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呢?我们从夷山回来后,我天天养病,你天天办公。即使你在做正确的事,但我也心疼你嘛。”
她大声:“我哄自己的夫君开心,有什么错呢?!”
她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张文澜盯着这双眼睛,忍不住就张手捂住她眼睛。
姚宝樱听到张文澜淡声:“你是真的喜欢我为民请命,忙碌公务,对不对?”
姚宝樱的睫毛在他掌心晃动。
张文澜:“倘若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类高官,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姚宝樱怔住。
她心头生出不安。
张文澜:“我有一个朋友……”
姚宝樱声音抬高:“你到底有多少朋友?!”
张文澜一顿。
他改口:“……你知道的,我确实有一位兄长。”
姚宝樱略有些满意,仰了仰下巴,听他继续。
他斟酌着:“我有一个兄长,他杀人放火作奸犯科无恶不作。”
姚宝樱呆住了。
她的夫君一掌仍捂着她眼睛,另一手按了按她肩膀,示意她不能装死。
姚宝樱只好硬着头皮:“我们远离……要实在太可恶,那就只好大义灭亲了嘛。可你兄长不是当朝宰相吗?他不是天下大英雄吗,他为什么会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啊?”
张文澜:“你别管,你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姚宝樱好生困惑,勉强扁嘴。
张文澜:“那是我唯一的兄长。这世上,我只有你们二人了。你忍心大义灭亲吗?”
姚宝樱真的不懂,世人传说中的大人物张漠,为何会被他弟弟编排成这个样子。
张漠是不是混蛋先不提,张文澜肯定是混蛋的。
混蛋捂住她的眼睛,声音虚弱,非要听她回答。
姚宝樱思考很久,才支吾道:“那我努力看住他,不让他做坏事?我去感化他?”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