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难道你身边的人,只能是好人,你不接受任何一点瑕疵人物吗?倘若我兄长……他只是标准和你不一样,做了一些称不上大恶的事……你也不接受吗?”
姚宝樱:“……我为何非要接受啊?”
张文澜厉声:“因为他和你一起住!”
姚宝樱惊吓:……我为何要与夫君的兄长一起住?
可他呼吸凌乱,等得却坚定。姚宝樱想一想:“我也不是非要身边人都是大善之辈啊。只是做一个好人,得到的世俗许可,总比做恶人好吧?我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受到诋毁,受到伤害。做善事得到的满足感,会带来一些正面的效果,会让他越来越好。”
她认真:“我很喜欢我自己,我希望我身边的人也喜欢自己。如果他做善事,我可以帮他,可以为他辩解。如果他自己先放弃自己……我怎么帮他呢?”
烛火熠熠,张文澜俯眼看着怀中的女孩儿。
她皎皎如月,光华凛然,他为之折腰。
他捕风捞月,让她投入自己这池淤泥中,而他得到了什么呢?他永远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但是——
“你来捞我吧。”
姚宝樱:“什么?”
张文澜移开了捂她眼睛的手。
她眼前骤亮,不适应地眯了眼。
他将她在怀中翻个身,她啊呀一下被压在屏风上。青年从后贴来,在她脸颊侧轻柔抚摸。摸却不亲,呼吸与她相错,她扭头追逐,他又躲开。
宝樱心中骂他混账,然而他的呼吸那样急促,让她的心跟着疾跳,肌肤跟着发热。
她分明在他怀中,可她金光熠熠,像是屏风上的一只蝴蝶,振翅欲飞。
烛火光熨帖着二人,张文澜一手捂住宝樱脸,一手撑在屏风上的蝴蝶翅上。他盯着屏风上那只蝴蝶翅膀上的烛光,万千心事如潮涌,一湖情丝如雨泄。
他搂着她,力道越来越紧,喃喃的:“我什么都不管了,你也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