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漆黑的夜,蕴含着骤雨前的雷电。
他不动,众人自然是不敢动的,甚至极力放轻呼吸,唯恐一个不小心发出点声响,皇上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良久,袁咏焱一言不发的转身。
宋姝怡这才抬头,对旁边的侍卫道,“启程吧。”
回到皇宫,袁咏焱传来太医为昏迷不醒的人诊治,太医注意到皇上阴沉的脸色,不敢多言,迅速把脉,片刻,微眯的眼睛闪动着激动的神色。
“怎么样?”
太医恭敬道,“回皇上,宁婕妤虽昏迷,但都是皮外伤并无伤及内在,因此无需担心,很快便会醒过来。”
袁咏焱冷脸道,“你下去吧。”
太医不但没有走,反而走到袁咏焱面前,神情激动,“微臣恭喜皇上。”
袁咏焱挑眉。
“适才与宁婕妤诊脉,微臣发现宁婕妤已怀有身孕,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一语惊四座,袁咏焱从凳子上站起来,遥望床上昏迷的人,脸色稍缓。
相比皇上的微愕,宋姝怡心中如同汹涌的海面翻滚不惜,这是皇上第一个孩子,定然珍视为掌中宝,自己想要再动她无异于难上加难。
“嗯。”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声,楚君惜幽幽睁开眼睛,迷茫的双眼望着帐顶,似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袁咏焱做到床边,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楚君惜慢慢转头,“皇上?”
“不要动。”袁咏焱制止她挣扎起身,眼含柔情,温声道,“你怀有身孕,又滚落山坡,需要好好休养。”
“身孕?”楚君惜吃了一惊,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腹部,从时间来算,应该是在前线的时候,想起当日,顿时百感交集。
“宁婕妤怀孕是沽沱的福音,从今后再不可今日这般鲁莽了,万一伤到孩子可如何是好。”楚君惜转头看一旁的宋姝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