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欢宋姝怡,但楚君惜此刻不得不认同她的说法,只要侯晏安稳,自己死又何惧。
看着宋姝怡平静姣好的面容,心中一震,莫不是她也同自己一样身负重任?她听命于谁?为谁卖命?
马车突如其来的颠簸,车内的人身子不稳的外向一边,幸好在马车在颠簸之后便停下来,两人未闹出更大的丑来。
宋姝怡道,“马车停了。”
楚君惜掀开窗户上的帘子,外面青山连绵绿树成荫。
“劳请宁婕妤下车看看吧。”
宋姝怡品级在自己之上,她如此说,楚君惜自不好推辞,她起身掀帘,询问的话还未说出口便感到一股力气从身后传来,随即整个人跌出车厢,顺着山坡滚落而下。
“来人,快来人。”惊呼声响彻半空。
惊呼声,马儿嘶鸣声,杂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之后很快恢复平静,侍卫将楚君惜救回时她已昏迷不醒,头发凌乱,白皙的小脸上混合着血迹。
“怎么回事?”袁咏焱站在马车旁,清风掀起他的袍角。
宋姝怡低头不语。
“说。”原本的不悦加深几分。
宋姝怡抬头小心翼翼看一眼皇上的脸色,才呐呐道,“臣妾和宁婕妤聊天,然后就说到了侯晏,宁婕妤突然说她想回家,说自己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于是臣妾便劝解她,谁知,谁知……”宋姝怡身体颤抖着,似在极力压制背心的恐惧,“宁婕妤变得非常激动,嘴里不停的说着,她要回侯晏,那里有人正在等着她,她不要继续待在沽沱待在皇宫,还说,还说要回去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宁婕妤越说越激动,竟然突然冲了出去,臣妾来不及阻拦……”
昏迷的人对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宋姝怡身体轻颤站在一旁,她的头低垂,状似不胜恐慌,没人注意到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疾风迎面而过,袁咏焱的脸色更加阴冷,仿佛可以冻出冰来,星辰般的眼眸阴雾浓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