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他不怕自己偷跑吗?
虽已是春,入夜依旧寒气袭人,楚君惜抓着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的疑惑更甚,衣服是他给自己的,他这样做难道是在讨好自己,为什么?
橘红的火光消失,火堆彻底熄灭,楚君惜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对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楚君惜突然很想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试探自己,如果他是真的睡着,那现在岂非是自己逃跑的好机会。
身体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腿脚有些麻,她试着伸展双腿活动,衣服发出细微的声响,庚木达律睁开眼皮看一下这边,随即再次沉沉睡去。楚君惜打消了逃跑的想法,即使睡觉他也高度警惕着四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天光大亮,庚木达律才悠悠睁开眼,看到楚君惜后灿烂一笑,“呀,你还在呢?我以为你晚上会偷偷跑掉。”
楚君惜不悦的撇他一眼,若真能跑掉自己定然会这么做,既然知道自己跑不掉,又何必白费力气。
庚木达律从怀中取出烙饼,分一半给楚君惜,两人默不作声的吃着,等到楚君惜从河边洗完手,庚木达律已经牵着马回来。
又是马,楚君惜皱眉,不免想到和袁咏焱同乘一匹马的情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不喜欢马?”庚木达律见她皱眉。
楚君惜摇头,第二次见到马,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走吧。”庚木达律牵着马率先向前走去,楚君惜默默跟上。
不同于袁咏焱的冷傲,这个人似乎很健谈,脸上总是淡淡的笑,给人很容易亲近的感觉。一路上不断的说着蒙叶的事情,从风俗节日到街巷趣事,无所不说。
楚君惜有种错觉,自己不是被他绑架,而是受邀到蒙叶做客。
“你怎么不说话?”庚木达律将缰绳放到马背上,任由马儿自由前进,“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不怎么样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