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混乱,将自己掳走。
庚木达律开始生活,天色已晚,确定没有追兵之后,他打算等天明在走,火光映在他的侧脸,勾勒出一圈光圈。
“你打算用我威胁……”楚君惜本来想说皇上,又觉得不妥,改口道,“你打算用我威胁沽沱就范吗?”
“不饿吗?”庚木达律掏出烙饼给她。
楚君惜毫不客气的拿过就吃,两人围着火堆安静的吃烙饼,若外人看到一定会以为她们是结伴而行的同伴,定然不会想到一个是人质一个是绑匪。
“不怕我下毒吗?”庚木达律笑问。
楚君惜继续吃饼,“如果你的目的是要我的命,就不会费尽心思的将我从军营里掳走。”
“死不至于,或许我可以下毒让你乖乖听我命令行事。”
楚君惜吃饼的手顿住,咀嚼的动作也停下。
“哈哈。”庚木达律大笑出声,“我骗你的,快吃吧。”没有被绑架后的惊恐,没有寻死觅活哭哭啼啼,反而思虑清晰冷静的分析当下的情况,他很佩服这个女人,难怪沽沱的皇上对她另眼相看。
“你是蒙叶的将军?”
她吃完烙饼,庚木达律递上水囊,“何以见得?”
“沽沱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计划的。”袁咏焱只是利用自己,没有自己他可以另寻棋子,自己的死活他不会放在心上,更别说是关系到江山社稷两军交战这种时刻。
庚木达律笑,“这种话你说了可不算。”
自己在军营潜伏多日,袁咏焱几乎走到那都带着这个女人,他不相信他真的一点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况且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袁咏焱退兵。
“睡吧。”等楚君惜吃饱喝足,庚木达律将水囊收好,真的靠在树干上睡起觉来。
楚君惜纳闷,她确定他是蒙叶的人,将自己绑架是用来和袁咏焱谈条件,可他从来没有捆绑过自己手脚,甚至是以礼相待,现在竟然放着自己不管,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