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如此阵仗,楚君惜吓得浑身发抖站也站不起来,她瘫软在龙床的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保护皇上的侍卫一个个倒下。
“朕是个失败的父亲。”
袁擎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木然的看着眼前的浴血厮杀,楚君惜稍稍回神,她僵硬的扭动脖子看着这个风烛残年般的老人。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温热的血溅到手上仿佛滚烫的沸水一般灼人,楚君惜迅速的收回露在衣袖外的手,抬头便看到袁堉恒一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笑容扭曲狰狞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等我解决了这个老不死的再收拾你。”袁堉恒一脚将楚君惜踢开。
楚君惜蜷缩在龙床边颤抖着。
“大皇子。”宁元烈阻止了袁堉恒高高举起的剑。
袁堉恒睁着猩红的眼睛回头看他。
“您是沽沱未来的皇上,不能背上弑君夺位的罪名,此事由我替你来做。”
袁堉恒收回高举的手臂,宁元烈一步步走向龙床。
楚君惜望着龙床上的袁擎铎,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神色平静到仿佛提剑走过来的人不是杀自己而是送一碗银耳莲子粥。
眼泪自眼眶溢出,楚君惜无意识的摇头,不要,不要再往前走。
袁擎铎回头,和她的视线相撞,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微微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鲜红晶莹的血珠在空中飞舞,有一些溅到了楚君惜的衣袖上,她无声的呜咽着,看着那具身体缓缓倒下。
一代君王从此陨落。
计划顺利进行,明日,不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沽沰的皇上,袁堉恒的脸上展现出带血的狂笑,刺耳的疯狂的笑声在深夜里回响,被风吹向远方。
突然,一个身影自窗外飞入,袁堉恒的笑声戛然而止,破碎的窗棂木屑中站着一个人。
玉冠束发锦衣华服气度不凡,虽然从未见过那个人的脸,但那双如黑宝石般闪烁着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