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眼下局势已定,父皇何必如此执着兵戎相见呢?顺利禅让,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尸体成堆血流成河太晦气了。”仿佛真的见到那个场面一般,袁擎铎惋惜的摇头叹息。
“我原本就打算传皇位于你的。”袁擎铎的眼神染上哀落。
袁堉恒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大声的笑出来,笑声回荡在深夜寂静的夜空刺耳狰狞,袁堉恒终于止住笑,擦擦眼角因大笑渗出的泪花,认真的仿佛一个学生请教老师问题,“真的吗?真的打算传位于我?难道不是为了苟且偷生,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袁堉恒瞬间冲上台阶来到床边,隔着帐幔,将明晃晃的剑架在袁擎铎脖子上,“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传位于我,对不对?”
袁擎铎轻轻闭上眼睛,而后慢慢的睁开,似无限疲惫,“父皇一直将你留在身边,放纵容忍你的一切,让太傅教你治国之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既然父皇打算传位于我,那就写诏书吧。”袁堉恒挥挥手,由侍女端着文房四宝上前。
袁擎铎看一眼明黄色的绢帛,闭上了眼睛。
“既然你不写,那就别怪儿子无情。”袁堉恒手中的剑高高挥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下。
‘噹’清脆尖锐的剑鸣声回荡在内室,不知从何处跳出的侍卫出现。
内室,双方刀剑对恃,空气中充满火药味一触即燃。双方的人都没有动,内室仿佛无人一般,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可以听到。
“杀。”袁堉恒的声音充满恨意,面红耳赤目眦欲裂,如一头发狂的野兽,“杀光这里所有人,一个不剩。”喊完率先冲出去,一剑了结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侍卫。
打斗声桌椅反倒声,刀剑刺入身体的闷钝声,在寂静的夜空响起,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很快在空中散开。
弑父夺位,楚君惜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这四个字,袁堉恒这是弑父夺位。
从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