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朝廷那里...以后...”
郑森对周虎臣的计划很佩服,同时也有忧虑,那些朝臣的看法可不是这么简单,一旦出现阻扰,周虎臣有精力和力量来和他们周旋吗?再就是,周虎臣现在可以这样,以后呢?朝堂上的人总会变,来执行周虎臣计划的人也会变,郑森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周虎臣继续道:“我们的有生之年恐怕只是看到一个开始,但这个开始我会让人来把握,至于几代人之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蒙古人适应了和汉人通商,适应了共同生活就会失去他们的作战勇气,这比仅仅册封后不闻不问要好的多!事在人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去做,而不是等待,人生短短几十年,转眼即逝,我们不做岂不愧对自己,也愧对子孙后代!”
“大丈夫当是如斯!”郑森明白了周虎臣,也明白了他人生的意义。他只剩下了感叹,周虎臣的铺的蓝图太大了,大的已经远远走出国门,而以后,自己恐怕也会心甘情愿成为周虎臣的左膀右臂。
......
在黑河向东是过去努尔干都司扶余卫领地,主要生活的是鄂伦春人,也是明人所说的北山野人的一支,他们也属于使鹿部,但由于靠近蒙古部落,马匹也是重要的交通工具。鄂伦春人尚处于原始的生存状态,游猎于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西起石勒喀河,东至库页岛的广阔地区。
铺天盖地的明军到来让鄂伦春人惊呆了,不要说十几万人,就是上千人的队伍在这一带都难得一见。
这是一个奇观,鄂伦春人和鄂温克人一样好客,宾友光临,除好酒好肉接待外,客人临别之际,还要馈赠自家的土特产。鄂伦春族待客纯朴、诚恳,猎人驮肉归来,不管相识与否,只要你说想要一点肉,主人立即把猎刀交给你,从何部位割,割多少,都由客人自己动手,主人十分慷慨大方。
现在,鄂伦春人不知道如可对待如此之多的客人,而且,这些客人好像并没有停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