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改变自身的观点,有些就固执了,无论外面怎么变,他们都不会变了态度,只是会隐藏起来。会骂的人,是极端的一类人,但是只要不犯法,怎么骂,又有什么紧要的呢……”
“公主真是豁达,”成王妃道:“兼容并序,百花齐放。”
“晋阳若是连这类人都容不下,又何以容得天下人?!”路遥道。
众书生离她们二人不远,听到她这么说,心中略微有点震动。
路遥道:“晋阳有自己的声音,但不是不能容纳别的声音,就算有些声音不那么动听,晋阳也是能容得下的,这些都没什么了不得,只是天下人太苦了,晋阳虽然现在好多了,可是,压力也很大,因为养活天下人是很难的,这是一项非常重大的责任,现在更多做的,只怕并不能做到聆听各界的声音,而是吸纳志同道合的人,务实的人,然后让天下人不再饿死,能做到这件事,就算是伟大的事了,到了那时,只怕才能分出精力来,去听别的声音……而现在,只能抱歉了,晋阳必须先去做最最重要的事……”
几个书生,以及书院的山长,还有各校校长等人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叹,上前道:“……晋阳若能做到养活天下人,不让天下有人饿死,就算不发出声音,也比那些只会发声的人更强大,别人怎么说,我们管不着,可是,我们只要努力一天,便会为晋阳的这个伟大的目标而效力。”
“多谢你们的理解,”路遥道:“更加感谢你们为晋阳说话,支持女学。”
女学的成立,成为晋阳人都津津乐道的大事,很多人尽管还并不知道它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但女学的开办,形成定例,将是跨时代的事,利于众生万民的事,这一刻开始,很多东西,有了一个新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