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通的。”
对此,成王妃也颇觉无奈。
“去歇着吧,还真累了,”成王笑着拉住了她的手,道:“以后我忙你也忙,怕是以后回个家不一定碰得着面了,你再忙,可也不能忘了我,初一十五,都尽量在家。”
“嗯。”成王妃笑道:“一把年纪了,还守着这个。”
成王道:“有些东西不能不要的,一旦不要了,这夫妻关系,也就到头了。”
这夫妻二人都是通透的人,不仅通人情世故,更懂得珍惜与珍贵的道理,所以,他们之间,哪怕说一句话,彼此也就懂了。不逾矩,守规矩,规矩虽死,可是,很多的关系,本就有其一定的规则的,漠视所有规矩的下场,其实都不会善终。
规矩这个东西,不一定是具体的,更多的时候,更像是一种关系的衡量和分寸。
第二天一早,女学的大门就开了,里面挂了红布,一大早就放了鞭炮,有许多学生和家长一并来看热闹,成王,宁王,齐尚书,王县令诸人全都来了,有更多的学子也都来了,剪了彩,致了辞,倒也没有人闹事,顺顺利利的结束了。
成王妃见仪式成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我原本怕有人在仪式上说一些话,将仪式变成辩论场,没想到,这些人识趣,也没人乱说,”成王妃笑道:“刚刚我的心还吊着呢。”
路遥笑道:“现在这心就放回肚子里吧。以后这女学的管理,就全靠你了。”
“我这个人谨慎,必不会出差错的,”成王妃笑道:“其实我有点好奇,为何晋阳的学子这么多,人心也复杂,为何没再来质问什么呢?!”
“因为我昨天传出去的话,他们是认可的,他们更知道,打破壁垒,对他们书生的好处更大,既然有好处,哪怕是为了利益,他们也不能破坏了女学的开学仪式。越是上进的社会,其实形成了风气,人人有利。他们都是聪明人。”路遥道:“还有一些沉默的,持观望态度,他们会随着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