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做完了再去看星星?”
顾亦清闻言,唇边勾起一丝迷魅的讥诮弧度,口吻恐怖的惑人心智。
“操的你满头星。”
……
那天之后,残疾在床上望着幔帐痛哭流涕的顾二白,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儿诱惑到这牲口了。
——
长仪二o二年,正月初,细雪纷飞。
新年的华彩还未褪去,府里一片闹腾腾的,丢沙包踢毽子,挥剑练武,挂灯笼考炭炉……
药阁内会讲故事的玉丝翎雀,在顾府收获了一个全新的爱情故事,深深地载入它的心脏。
一点清白居前,阿黄和细犬带领着他们早已虎虎生威的孩子们,气势磅礴的朝着院落走去,细细的雪花上面印满了排排六角蹄印。
“阿黄阿黄,你终于来了,小祖宗们把我赢惨了,快来给当马儿骑哄哄才能放过去我~”
玲珑木气喘吁吁的飞过来,窝在阿黄头顶伸腿瞪眼,俨然是累蔫了。
“汪汪汪~”
“汪汪汪~”
一派嘹亮的狗叫声传来,两个低头玩泥塑的小包子,齐齐抬头望着他们的‘狗将队’。
“豆腐,快看,咱们的士兵们来了~”
小葱嘟嘟的小手拉着旁边小妹妹的衣角,声音里透出几丝掩饰不住的欣悦。
豆腐抬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惹人目不转睛的眉眼中,堪堪透出几分顾二白的神韵。
“可是小葱哥哥,我还是想娘亲~”
撒娇又委屈的语调传出,小葱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肩,目视前方,清冷稚嫩的眉眼中多了几分倔强和坚定,“妹妹,你放心,娘亲说这回和爹爹去体验雪山之巅,只需要三日就可以回来。”
“可是爹爹没说,娘亲听爹爹的。”
“欸,谁叫咱们是没人要的孩子。”
小葱被反驳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眼脸的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