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像豆腐渣似的,一下子瘫了下来。小小场主就这么泄了气,看的远处一众管家掌事女眷厮卫,纷纷捧腹大笑不迭。
两位小祖宗总是喜欢在他们面前上演苦情戏,然后博得同情,等到场主夫人来了,借他们的口大肆渲染悲惨,好减少出去玩耍。
“老夫人来了~”
此时,刘管家坏心的冲着他们嚎了一嗓子,小葱和豆腐立马惊悚的做鸟兽散。
“豆腐妹妹快跑啊~爷爷奶奶又要喊我们吃糕点了!”
“小葱哥哥你先跑!”
一点清白南。
通体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人,眼神哀怨的看着面前打扮的玉树临风的男人,心里天枰歪斜了,愣是站在原地不肯走。
“上车。”
“不要,背我!”
顾二白微翘着樱唇,慵懒的朝他伸开双臂。
男人走到她面前,垂首将她身上的披风系的更紧了,转身俯下沈腰。
小女人看着,嘴角乐呵的就跳了上来。
马车在前面辘辘,男人深深的脚步在雪层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形状,漫漫长长的两排,在清白居室前延展出抹不掉的幸福味道。
顾二白低吟一声,微微满足的阖上眼,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清叔,你知道背媳妇的寓意吗?”
“什么?”
“一辈子。”
从当初你在断崖背起我,我们就注定要相偎一辈子。
男人垂眸,漆黑如曜的瞳子里透出点点光芒,唇畔处一丝清隽动人的弧度越扬越高。
“一辈子,哪够。”
身后的亭台楼榭,渐渐被皑皑白雪覆盖,敞亮的匾牌下除了四个醒目的一点清白外,便是两侧新鲜点墨的对联——
‘谁揽清风把情根深种,一石白月许世世生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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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到此完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