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说的时候额眉间不由囊起,像是潜意识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有些事情。
刘管家缓缓俯首,望着光滑的地面,垂下的眉眼寡淡非常。
半晌,双手交叠在一起。
“不好。”
……
“下去吧。”
许久后,她来了一句。
“喏。”
有脚步声退出,门板阖动之音传来。
正日午头的烈阳,渐渐隐入云层,云彩开始变低,浓重的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望风台上的风更大了,吹得挂在风口的铃铛,哗啦啦的响,像一串串海螺扇贝碰撞在一起,歌着一曲说不上来凄凉,道不出的惆怅。
顾二白足足在台上站了有半个时辰,神情一动未动,兜兜的风掀起裙角,把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吹的冰凉冰凉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抿了抿唇,摊平掌心,怔怔的看着徽牌后写的几个字——
顾亦清,你忘了我吧。
她忽然很想知道,清叔在对着这几个无情无义字眼的三百多个日夜里。
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顾二白再抬头时,看见刘管家和檀掌事站在楼下的风中,一言不发的守着她。
宫殿前的一处流水中,不期然传来叮咚之声。
平静无痕的水面上随即漾起一圈圈波澜,不知是风大了,还是开始下雨了,亦或是有什么东西坠落。
不一会,她便进去了。
刘管家和檀掌事转身离去。
“到后厨给夫人熬一盅紫苏姜茶。”
“喏。”
——
风云骤起,云脚长毛,森森的青色闪电伴随着擂鼓之声朝人间袭来,不一会天上便打下细细的雨滴。
顾二白抱着手中的布册,靠在床头小憩,等待着男人的归来。
约莫只过去半柱香的时间,望风台上的窗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