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顾二白的言下之意,不是水榭园就是乾宜斋,但她不知道这两个地方都没了,早已合并成了一处。
刘管家笑面吟吟的温声道,“自是玉春堂。”
“……”等等,自是是什么意思?好像理所应当的样子。
玉春堂不是下人住的地方吗?难道清叔那句卖身赎镯是将她打入冷宫,用体力挣钱?
不会这么惨吧。
刘管家和檀掌事见她面露惊恐之色,不禁好奇的面面相觑一眼,难道夫人还不知道?
“清叔,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顾二白试探的问。
刘管家解释道,“阿慎说场主要把您列入顾府最下等丫鬟编列。”
“……”顾二白额角动了动,为毛她有种被拉黑了的赶脚。
玲珑木闻言,生无可恋的耷拉着耳朵,完了完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远矣。
阿黄摇着尾巴坐在那里,炯炯有神的看着心灰意冷的主子。
顾二白感受到狗眼冒光,垂头丧气的低头望着它,“完了,阿黄以后咱们俩就是同一战线了,你的大骨头算是没了。”
刘管家闻声温蔼的笑了笑,悉声安慰着,“夫人勿丧气,起码……场主肯留你下来了啊。”
顾二白抬眉看着他,一想也是。
顾府成千上百的丫鬟小厮,要她干嘛?不过是找着花样折磨自己心智而已。
翌日。
当顾二白抱着笤帚站在院子里的时候,满脸绝望的否定了她昨晚的想法,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府里成千上百的丫鬟都没了?
偌大的玉春堂,每个院落竟只剩下零星几个丫鬟。
她终于明白了昨晚檀掌事看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是怎么肥四!
原来她今天要扫三个院子!
若是平常人家的院落也便罢了,关键还是顾府的,一个更比三个大。
扫完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