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滚烫湿热,熟稔的舌尖不停的逗弄翻挑,丝毫看不出生吞活剥的意味,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柔撩人,细细的温情脉脉。
“……”
好欲啊。
顾二白微微松开紧咬的樱唇,眉心微动,渐渐又心猿意马的闭上了眼。
她真是错怪清叔了,清叔这个外冷里热,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对她动粗……
“欸欸欸~”
下一秒,小女人便被懵圈的一把猛地从怀中甩出去,冷飕飕的风从耳际刮过,使得她刚刚湿润的耳朵像被抛进了冷水。
反差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不过幸好她身后是一片没有什么冲击力的绵软绢布屏风,要是根硬邦邦的铁柱子,不砸的鼻青眼肿也铁定撞得半身不遂。
小女人踉跄几步,还没等她站稳,身后的男人便又如快风驰电掣般迅速覆了上来,庞大的身形遮住了她眼前大片明亮的光芒,只笼下一片灰暗的、绝望的、没有盼头的阴恻身影。
“不是,咱能清叔坐下来好好……”
“舒服吗?”
“……”
“伺候你还舒服吗!”
湛湛的声势凌厉的似乎要穿破人的耳膜,男人的表情阴狠如地狱的修罗,根本让人不敢直视,这哪里是疑问,分明是不容置喙。
顾二白被吓得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小狼狗生气了,气的很严重,八成这次没个一年半载哄不好了。
“舒、舒服。”
“舒服。”
声落,男人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笑,一抹令人胆战心寒头皮发麻的冷笑,“所以是还没玩腻,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再走?”
他说出这些话时,声线如此平静,平静的和手背上顺延留下的鲜血一般自然,风平浪静下覆着千层波涛,山雨欲来风满楼。
顾二白的胆子有点发怵,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