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狮吼般的低鸣,暴怒而扭刹,生生把她震懵在原地。
顾二白再不敢动一下,似乎她再敢推一下,他就能把她凌迟活刮在这里。
玲珑木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徐徐的摇头,‘偶像大大的安全指数,直降到地狱十八层了……’
话未说完,便听屋内花窗‘吱啦’传来一声碎裂声,某块黄澄澄的木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飞出了驿站。
“……”
顾二白闻声,顿时浑身鸡皮疙瘩一耸,登时又害怕又想笑,抿紧嘴颤抖着,不过幸好她没笑出声,不然怀里的男人可能连她一起扔出去。
不过……木头就是活该!
被打飞到十里地外,头昏脑涨,不见天日的玲珑木,“……”话还没说完,场主的暴力指数,已经飞升到九重天上去了。
“想死吗?”
“……”
幽怖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寒的人心凛冽,顾二白咽了口水,冷不丁还觉得自己的腰间被掐了一下,这混蛋,尼玛动不给动,抖都不给啊。
似乎在她心里长了耳朵似的,腰间又持续迭起男人指腹的轻掐。
对于他来说是轻掐,可对于细皮嫩肉的顾二白来说就等于要把她的肉揪掉两块。
“嗷嗷嗷~疼疼疼,清叔您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她嘟着嘴,姿态明明是在求饶,语气里非得添点蛊惑人心的意味。
当然这一切都源于她对他足够了解,了解到明白用什么样的语气,才可以消褪他的怒火。
不过显然……现在,好像都失效了。
“叫的这么淫荡,是想让我现在就干你吗?”
男人眼角阴狠的发怵,森森的低哑嗓音吐在耳际,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水汽如同魔鬼拂过轮廓,鄙夷尽显,阴沉到近乎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耳朵撕扯掉……真的!
小女人白皙玉润的左耳,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就被他含入了口中,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