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的肆意妄为、无理取闹,在他面前都可以被包容,都可以被宠溺。 他就是她头顶的那片天,那片无尽向往的蔚蓝。 “不久,刚来。” 男人闭上了三日未阖的赤眸,棱角分明的下颌紧紧摩挲着怀里令他朝思暮想的近乎发狂的小人儿,低醇的嗓中溢出磁性好听的声音。 仅仅是四个字,却比什么情话都动听。 “小白啊,上仙就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