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未站直身子,抬头朝东方看时辰,整个人便被一席褚褐色的身影,牢牢钳固在了滚烫的怀里,力道大的不像话。
“呃……”
小女人发出了一道被冲撞的叮咛,双臂震开,紧随起来的是男人几乎要将她揉碎了般温柔。
丝丝淡淡的香草味蔓延入鼻尖,顺着蜿蜒曲折的肠道,滋润了五脏六腑,侵袭了四肢百骸,麻痹掉每一寸神经末梢,瘾嗜住每一片莹白肌肤。
触觉,嗅觉,甚至幻觉都被放大了。
那因思念过度的两颗心脏,在身体贴合的瞬间,像两块相吸的磁场跨过大江南北,跨过一望无际的渺茫,终于璧合在一起,猛烈的震颤着,毫无罅隙,像是要将无尽的激动缠绵,都诉诸在这无言的一刻。
朦朦胧胧中,空气中只能嗅到极度干渴的味道。
——我很想你。
天河上,一片乌云散开笼罩的阴霾,阳光透过云霭折射在一对相拥的背影上,不仔细看,会发现那好像就是一个人。
岸边的一众天河石,一颗大椿树,几处幻境的那头,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心差点都操碎了。
当所有人都在跟你谈现实的残酷,而他在现实中给你浪漫,这大概就是遇见了爱情。
月白石被这个深拥懵了,足足反映了有一刻钟,才从这种莫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无处安放的双手,紧紧的拥着男人宽阔的脊背,像是于大海中捞到一根救命浮木,紧的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
酡粉色的双颊紧埋在那片炙热的胸膛,吮吸那熟悉又贪恋的气息,感受那心房中为自己的燃烧跳动的弧度,不由得,她心头鼻间已经酸涩难言。
如果这都不算爱……
“天狼,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让你等久了吗?”
她一开口,哽咽难言的意味便藏不住了。
明明知道,他才是那个最辛苦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