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冷冽没有温度的面庞。
直到问了大椿树才知道事故由来。
“风清,你就听大椿的,先回去,嫂夫人坠入的是天河,又不是龙潭虎穴,你担心什么?况且她本就是一块天河石……”
月和仙翁撩起袖子好声好气的过来劝,司命仙君在一旁看着纹丝不动声色的男人,也是干着急。
风清的性子有多执拗,别人不知道,他们能不知道吗。
莫说小石头今也不肯出来,就算是这辈子都躺在河底,地老天荒他都能等下去。
龙潭中,月白石渐渐站起了身子,仰面望着黑漆漆的河面上,仿佛有一丝亮光透进来。
你走啊,彻底走出我的世界,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要给我留有念想。
“河底冷,我在这陪她。”
男人的声音传来,月白石伸手猛地捂着面,控制着差点又要临堤的泪水。
“风……”
“算了算了,别劝了,他是怕小石头想不开,站在这里嫂夫人心里能好受点。”
司命仙君伸手止住了又欲劝阻的月和,无奈的摇了摇头。
能劝住他的人,现在在河底呢。
“天狼~”
正想着,从悠悠颤颤的河底,忽然涌出一道的嘶哑女音。
男人晦暗不清的眸底几乎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小白,我在这。”
嗓音低沉,醇厚,却失了往常的平稳,甚至含着一丝克制的味道。
“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走?”
他能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在哭,那粘连的哽咽,让他把手中画轴的坚挺都刺入了肌理。
“我等你。”
三个字落下,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月白石咬着手掌,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帘,像打乱四月芳菲的暮雨。
“够了。”
两条神龙重新构造起了笼音罩,牢牢的笼罩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