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看不到一丝神采,但却透着无法摧毁的坚决。
那种坚决,就像被人哄骗喝下蜜糖味的穿肠毒药,她也甘之如饴。
神龙兄弟不约而同的震住了,这种似曾相识的眼神……在他们与寡人大战之时,也曾见到过。
为心中所爱,不顾一切又拼死一搏,那种无法捍动的坚定,或许当时就是因为那个眼神,他们才愿意助寡人酿下大错。
而现在,同样是因为这样一个眼神,二龙再次败下阵来。
神龙挥手破了笼音罩,他们无法忍受救命恩人用这种比乞求、怜悯还要割心的眼神看着自己。
笼音罩破碎,寂静的水流哗啦的又的涌动了起来,天河外一草一木的摇动,一缕风的刮过,一片树叶的归根,都重新清晰的传入耳际。
“上仙,您早些回殿吧,等小白想清楚了,她自会上来的,大椿会好好劝说她的。”
“对啊,上仙,晚间河边的风大,您还是早些回殿吧。”
“上仙,您回去吧。”
千言万语的劝说混成一团涌来,充斥着浓浓的哀求,还藏着心疼。
“不用。”
男人只是沉静的伫立在那里,鸦翎密睫垂下,薄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云层间的月辉洒下,将他孤立的倒影投入澄澈的天河,笔挺的像一道孤烟,晚风兜兜的伴着衣袂扬起,那宽阔的脊背,平时看着那班挺拔隽秀,而此时,却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苍凉味道。
劝也劝了,说了说了,都没有用。
石头家族和大椿树长吁短叹的摇头,纷纷束手无策。
不同于往日的天河之景,也引得一大批不知缘由的童子仙娥们围观、小声议论。
风清上仙无故看守在天河旁,从子夜一直到寅时,一动未动。
消息很快传到了月老殿和司命星宫。
月和仙翁同司命仙君一道匆匆而来,上前同男人搭话,回应他们的只有那